“你和伯母回家等消息就好。”
临上车时，秦帆拒绝了苏璃沫和夫人的随行请求。
“好吧。”苏璃沫虽然很好奇，但在秦帆决然的眼神中，也不好耍小女生的性子。
主要是两人也不是很熟，秦帆能来，并且愿意帮忙，就已经是给她面子了。
最终，出发去公司的也只有司机、秦帆和苏哲三人。
车上，苏哲强忍腿上传来的酥麻刺痛，与秦帆交谈到：“我看贤侄一表人才，不知道将来有何打算？”
“没什么打算。”
语气没有半点殷勤，巴不得早点解决收工。
从秦帆的语气中，苏哲听出秦帆没有在追求自己女儿。这让他感觉很奇怪，毕竟他女儿长那样，是吧。
看向秦帆的眼神，也多出几分诡异。
“不知道贤侄喜欢什么样的女孩？”
仿佛秦帆不是GAY，就是炼铜术士一样。
“心底善良的女孩。”
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，让苏哲都有点找不到突破口。
还好，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，苏哲并不缺少寻找话题的能力。
只不过，心中有些别扭。
他现在放眼全省，也算排的上号的富翁，却得为了一个少年去刻意制造话题。
“我听璃沫说，令尊是做小本生意的？”
秦帆知道他想问什么，打开书包，在作业本上写下一串号码递给他：“等下找到咒物，伯父确定了心中人选，可以打这个电话。”
苏哲接过号码，如获至宝。拿眼一撇，发现意外的好记——011。
“这是？”
“相关部门的电话。”
“你确实不是我拿倒了？”
秦帆确认了一眼：“没错，是011。另一个世界的事，又专门的人管辖。就算伯父你富甲一方，也最好按规矩办事。如果你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话，我只能奉劝你别自毁前程。”
平静语气，让苏哲感到几分居高临下的态势。
他已经多久没被人这样说过了。
“贤侄不是这方面的人吗？”
“不完全是，你可以理解为编外临时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哲点点头，却没有因此就小瞧秦帆。
从秦帆的称呼方式，他就能看出秦帆交际圈子不一般。
普通人见到同学父母，第一反应是叫‘叔叔阿姨’，而不是‘伯父伯母’。
苏哲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，亲身经历了阶级的跃迁，对这方面格外敏感。
越是古老上流的家族，越注重世家之间的交流，称呼也就越复古。
其中虽然不乏一些没落的豪门，依旧顽固坚守族制，表现的像是个民国的八旗子弟。苏哲也不敢小看他们，因为传统，往往代表着根深蒂固的人脉。
苏哲不好直接探听秦帆的交际圈，旁敲侧击到：“贤侄觉得璃沫怎么样，我可是很中意你啊。”
说话时，嘴角带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显然是看出自己女儿对这位少年有几分意思。
是不是喜欢还不好说。
更多的还是好奇。
“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秦帆的回答格外干脆，再一次把天聊死。
苏哲都无语了，怎么会有这样油盐不进的人。
“不管怎么说，你能来我很高兴。事情解决之后，还希望你能够赏脸一起吃个便饭，聊表谢意。”
“到时候在说吧。”
苏哲连续几个深呼吸，才压住心底那团火。
好小子，你最好别对我女儿动心思！
到了公司，或者说一整片工业区。
里面包含办公大楼、生产工厂，甚至还有专门的研究所。
占地上前平米，秦帆他们去的时候，正是六点的下班时间，园区内人头攒动，粗布估计得有上万人。
车子停在办公楼下，司机推着轮椅跟在秦帆身后，一行人做电梯上到顶楼，来到苏哲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办公室同样很大，甚至有个市内迷你高尔夫球场，另外还有盆景、书架和摆放着古玩的陈列架，给秦帆寻找咒物的工作造成不少的困扰。
还好他把针筒带来了，让司机去接盆水来，再度让针筒说定目标，从古玩架上取下一对雪白如玉的镇纸。
摸到镇纸的一瞬间，秦帆不禁疑惑——好传统的咒物，好复古的咒术。
“是这个吗？”
苏哲摇着轮椅来到秦帆身前，瞧见他手里的镇纸，脑中也回想起这东西的来历，皱起眉头：“我不记得我有收到过类似的东西？”
“从架子上陈列的东西来看，你确实没有书画方面的兴趣。”秦帆并不奇怪：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“镇纸嘛。”苏哲老脸一红：“我是没什么时间练习术法，但类似的东西我可没少见。”
“我不是在贬低你，而是在询问你知不知道这东西的材质。”
苏哲仔细打量镇纸，试探到：“不像是白玉，是象牙吗？”
秦帆撇了一眼他的腿，苏哲恍然大悟，不禁打了个寒颤：“你是说，这东西是人骨？”
“准确的说，是腿骨。明朝就有纪录这种咒物的记录。”
秦帆略感失望。
如此传统的玩意，不像是派遣夜魔袭击苏璃沫的组织所为，更像是单纯的商业纠纷。
就算解决掉，也没办法消除苏璃沫对自己的猜忌。
不过既然答应了，就得想办法处理。
秦帆从盆景中挖出一些土，将镇纸埋入土中：“试试能不能站起来。”
苏哲站起身来，惊喜到：“腿不疼了，麻木感也消失了，贤侄真乃神人也。”
“暂时让它入土为安而已。”秦帆打包好泥土，泼冷水到：“我可以销毁腿骨来解决你的麻烦，但那会让一个迷失的灵魂游离世间。所以，还等让你委屈一下，以身做饵，把它引出来消灭掉。”
苏哲享受着重新站立于地的幸福感，踱步几下，略显尴尬到：“应该的，应该的。”
表现出对秦帆的充分信任。
就在这时，秦帆的电话响起，是苏璃沫打来的。
秦帆本以为她是来询问事件进度，接起电话后，传来的却是她焦急的声音：“秦帆，家里出现了怪事。管家说张妈给我打扫房间的时候，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，被吓晕过去了。厨子做晚饭的时候，也因为在肉里挑出一根手指，撞到了脑袋。虽然厨子事后并没有找到那根手指，但我总感觉今天家里有点……啊！”
一声尖叫后，苏璃沫的声音越发忐忑：“你能来一下吗，我好像也看到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一眨眼就不见了。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，那个身影，好像缺了一块，你能懂我的意思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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